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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二章 帝君去哪儿了

男主为何那样精分作者:女王瓜 2019-04-03 22:32
    还未见到人,先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。

    虞文康拦住时又宁,笑着道:“时姑娘这边请。”他示意邹云云带着时又宁去旁边客房休息。

    嗯,看来真正的选之子是储修,不过她不能丢下他不管,又或者,不能被他丢下。

    时又宁站住不动,微微笑了笑,略带疑惑地问道:“我们两个是一起的,为什么帝君只见储修一人呢?”

    “这是帝君的决定,我们无权置喙。”虞文康沉声道。

    时又宁笑,“也许帝君的决定更改了呢,要不您去问问。”

    耍无赖谁不会啊。

    只要对方不动粗,她就坚决不挪脚。

    “嘿,我你这个女人,怎么回事啊!”虞文康没话,逐萦率先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他黑着脸瞪着时又宁,显然还未刚才的事情不高兴。“我们帝君一不二,你不要在这里耍赖啊,否则别怪我打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真的很棒棒哦。”时又宁也不恼怒。

    “啧,看来你真的打算非暴力不合作啊。”逐萦一脸狰狞,捏着拳头上前,示意吓退时又宁。

    储修终于缓缓抬眸。

    他冷冷地斥了一声:“退下。”

    逐萦并虞文康及邹云云都楞了片刻,这语气和威严实在是太像他们帝君了,让他们忍不住的想听话。

    于是,三人齐刷刷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时又宁却蹙了蹙眉。

    现在的储修给她的感觉有点陌生,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,而且还不是他曾经有过的性格。

    她仰头去看他的眼睛,储修察觉到时又宁的视线,回应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。“你先跟着邹云云去休息,我一会儿就去找你。”

    他知道时又宁担心自己,“放心,我不会让自己有事。”

    也不会让你有事。

    他一开口话,好似又变回了之前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真的可以吗?”时又宁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
    储修点头,稍使劲握了握她的手,随之放开:“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对邹云云道:“照顾好她。”

    邹云云不敢不应。

    时又宁跟着邹云云走另外一条路,即将拐弯的时候,她猛地回头去看储修,见储修依然立在原地,静静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到她回首,他扬起一抹笑容。

    时又宁下意识勾了勾唇角,待回首之后,唇角的笑意渐渐隐去,她总觉得储修应该是知道了什么。

    他的感知向来准确,从刚才开始他就很不对劲。

    可……

    储修并不想让她知道。

    时又宁无意识的抿紧唇瓣,心里有那么一点不舒服。

    待时又宁和邹云云的身影消失不见,储修才背着手对虞文康点头,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手心还残留着柔滑温暖的气息,储修轻轻捻了捻手指,眼底闪过碎光。

    虞文康与逐萦互视一眼,眼中都带着惊疑不定。

    这子怎么忽然之间气场这么强了呢!

    反客为主啊。

    又走了约莫五六分钟,三人来到一处普通的房间前。

    “请进吧,帝君在里面等你。”

    虞文康道。

    储修上前,推开那扇古拙的门板,里面果然别有洞。

    花木扶疏,流水潺潺,凤蝶飞舞,琴音袅袅,热闹非凡。

    储修分花拂柳,顺着琴音一路前行。

    不多时,便见一亭,亭中软榻上倚靠着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他身后站着一个侍女,尽心地揉捏着他的肩颈。腿边跪着一个侍女,心地给他捶腿。亭中心摆放着一架琴弦,一个侍女浅笑侍弄,点点琴音从她手下泻出。

    挺懂享受啊。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帝君懒洋洋地睨了储修一眼,闲散地开口招呼,“别傻站在那里啊,过来听听这首曲子如何,这是本君新作的,还没让别人听过呢。”

    话语之间亲昵地仿佛他们两个人非常熟悉。

    储修依言坐在两外一处软榻。

    “需要人伺候吗?”帝君的做派,好似真的在请好友前来赏曲聚会。

    储修摆手,“没这个兴趣。”

    帝君摇摇头,不赞同:“不懂得享受啊。”

    他着,身边凭空又出现一个侍女,娇俏可人的女孩儿端着一盘晶莹剔透的葡萄,殷切地一颗颗剥了皮,送入帝君的口中。

    储修始终沉默,如同在欣赏一出闹剧。

    之后,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话。

    听完了缠绵悱恻的曲子,吃完了多汁甜蜜的葡萄,饮完了清透如水的琼浆。帝君终于觉得无趣了,他挥手,宽阔大衣袖将几个侍女全部卷入其中,原本有些拥挤的亭子瞬间变得有些空荡。

    “这么沉的住气?你难道没有问题想问吗?”

    帝君不满意储修这副不知可否的态度。

    他喜欢戏弄别人,尤其是喜欢看到别人越是挣扎越是沉陷的绝望表情,他以为储修也会如此。可对方太过平静,这让帝君的期望落了空,实在可恼。

    “你希望我问什么?问了你就会如实回答吗?”储修道。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帝君摊手,一脸真诚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储修问他。

    帝君拍着腿哈哈大笑起来,笑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停了下来。“我是谁?”

    “我是神族帝君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他。”

    储修无比确定,“他现在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他在哪里?”帝君又笑,他终于不再斜躺在那里,而是直起身子,乐不可支地对储修道,“他在哪里,你不是比我清楚吗?”

    话未完,帝君忽然动手。

    储修坐在原地,岿然不动。

    对方的手迟迟未能落下,无形之中,应是有什么力量阻止着他,他与那股力量僵持许久,最终还是败下阵来。

    帝君泄气的嘟囔,“没意思,实在是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,你的确不能亲自动手伤人。”储修勾了勾唇角,“这就是你占据了帝君身体,却只能龟缩在这方寸之地麻痹度日的原因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很得意吗?”

    帝君也不恼怒,他重回之前闲适无害的状态,似笑非笑地道:“你呢?你百般计算之后,可曾想到一切都回到了原点?”

    “我且告诉你,不管是现在,还是两千年之后,你都没有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都改